有关于你我的青梅竹马
时间:2011-09-14 13:36:27 来源: 作者: 浏览:998正想着,左晓已来到钱浩家门口,左晓在门口犹豫,到底要不要进去呢,进去以后又能说点什么呢。正想着,面前的门突然开了。
左晓扳过钱浩的头煞有介事地说:“你以后不用暗恋我了。”虽然早已考虑到最坏的结果,但真被拒绝还是真的让人难以接受,钱浩不自觉低下了头。看到他难过,左晓忙说:“你不用暗恋我了,因为一直以来,我也喜欢你啊。”
回到小镇上,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亲切。回到自己那个温暖的小窝,左晓高兴极了,同样高兴的还有她的老爸,老左亲自下厨为爱女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,饭桌上母亲一个劲为左晓加菜,生怕学校伙食不好,饿着自己的宝贝女儿。吃饭的时候,左母试探的说,隔壁的小垒一早就回来了,你要不要吃了饭过去看看。左晓一听,对着老爸撒娇说,爸,你看妈。谁知老爸却说,新垒多好啊,小时侯你们就挺登对,现在你们也老大不小了,刚好能谈朋友。左父不无感慨的说,谁要是找到新垒做姑爷啊,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作晓一看战况:2:1。于是埋下头拼命扒饭,不再言语了。
曹新垒没想到两个人会一块来找他,他丢下手中的电话,急忙跑出门迎接。进了屋。三个人像小时候一样聚作一团,你一句我一言,扯东扯西的,但却真真实实感受了那种身份,原来,小时候真的回不去了。
钱浩正在房间里暗自自责,没想到左晓去而复返,而且还笑眯眯的。手里还扬着一个小纸片,当看清那纸片后,他无奈地扯出一丝苦笑,好吧,我承认,我暗恋你,你想怎么办吧,要杀要刮随便你。左晓的笑越发神秘:“你暗恋我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钱浩想了想,说,因为你太优秀了,我不敢靠近你,怕被你的光芒灼伤。左晓调皮地笑了笑,说:“那现在你怎么又承认了?”还是因为你太好了。
左晓险些没认出来开门的人,眼前的钱浩早已不见了小时侯的影子,左晓不敢相信,眼前这个一脸英气,行走中似乎有一股风在周身流动的男孩子就是钱浩,原来,丑小鸭也会变成天鹅。还是左晓率先反应过来,她笑着说,怎么,也不请我进去坐坐。钱浩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请她进去。钱母一看到左晓,登时兴高采烈起来,她说,晓晓,什么时候回来的,吃饭了吗。很违心地,左晓说,还没呢。果然不出所料,钱母说,没吃就在这吃吧,反正也不是外人。左晓听了,觉得窝心极了。吃饭时,钱母一直朝钱浩使眼色,看他不为所动,钱母叹气说,你呀,就是笨,什么时候才能找个女朋友,也让你妈省省心。钱浩微皱眉,妈,你又来了。谁知钱母说出让他更窘的话,我看晓晓就挺好的,可惜你这木头配不上人家。却见左晓并不说话,只是低下头偷笑。钱浩诧异地看了看左晓,不明白她在想什么。钱母过了一会又问;晓晓,大学里功课忙吗,有没有找男朋友?左晓明媚一笑:没有啊,怎么,姨,你想帮我介绍一个?说完顽皮地眨了眨眼睛。谁知钱母说:哪用得到我啊,不是有垒垒么。左晓听她这么说,心里想解释,脸憋的通红,却说不出口只能干着急。钱浩忙说,妈,你菜里面盐放多了。钱母忙夹了口菜放进嘴里,一边咀嚼一边说:很难吃吗?左晓忙乖巧地说,哪能啊,我小时侯就最爱吃姨做的菜了。于是钱母便将矛头指向钱浩,你看晓晓多讨人喜欢,你呀,就会让妈操心。那你叫她来当女儿好了,钱浩酸溜溜的说。
吃完饭,钱母假装有事要出去,留下两人单独相处。
两个人相顾无言,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,钱浩支支吾吾地说,新垒老早就来了,要不我们一块去看看他吧。末了又补充说,像小时候一样。
你越来越漂亮了,钱浩走后,曹新垒对看着左晓的眼睛,说,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约定吗?
左晓早有心理准备,但是经他这么一问,还是有点心慌,她不自然地望向窗外,为难地说,我以为,那只是小时候的游戏。
小时侯的时光总是美好的,小时侯无忧无 ,但是,似乎在眨眼间,三个人都已长大。
十九岁的左晓离开家乡,只身到遥远的江南求学,江南山水秀美,正和了她的灵性。优秀的人在那里都会发光,左晓凭着甜美的外表,惊人的才华,很快就在大学的校园里小有名气。随着名气而来的是雪片一般的情书,可大家从没见过左晓对谁动过心,时间久了,大家都知道了理工学院有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,并不是左晓不食人间烟火,而是因为她心有挂牵。好不容易熬到十一放假,左晓像出笼的金丝雀一样飞回了魂牵梦萦的家乡。
2011年09月10日
小时侯的钱浩又黑又瘦,不过好在他和左晓是邻居,在朝阳小区里大家虽不免磕磕碰碰,倒也相安无事。朝阳小区虽在城中,却是个风景秀美的地方,也不知是不是因了小区的好风水,小时侯的左晓就长得眉清目秀的像大家说的:晓晓很有明星范。晓晓不仅模样俊俏,而且聪明伶俐,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门门功课更是不在话下,邻里都说:晓晓天生丽质,和隔壁的曹新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吃完饭,左晓兴致冲冲的向邻居家走去,去的路上,回忆像倒流的河水一样涌了回来。
“长大了晓晓一定要做我的小媳妇”过家家的时候,新垒总会这样说,这时候,左晓总会转下头,用眼角的余光瞄一眼钱浩,这时候的钱浩总是默然不语。钱浩和左晓两个人独处的时候,左晓总会装作漫不经心地说,小浩,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啊。这时候的钱浩真的非常想和她说话,可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他于是只是无奈的笑笑,再望着远处的地平线出神。
在他往回走的过程中,远方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,他停下脚步,定定站在那里,好巧。
可不是,那个包在小粉色羽绒衣里的正是左晓。只不过,她正在和对面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谈笑风生,虽然因为距离原因看不出那人的长相,但是很显然那就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的原来,硬币果然是不会骗人的,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。公主身边早就有了可以守护她的王子,自己又有何德何能来奢望公主的垂青呢?
“长大了晓晓一定要做我的小媳妇。”脑子里不知不觉就冒出了这句话来,钱浩不知不觉就感到了一种悲哀,对啊,她俩是两口子,我又算什么,想到这里,他毫不犹豫的起身告辞了。
转眼,左晓离开已经一个星期了,这一个星期里,钱浩一直在思考她最后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。他想,难不成她对我有意思,念头刚冒出来,他马上摇头,但过不了一会,他马上又会想起这个问题。折腾了无数次,他终于能静下心来分析一下左晓的话。他想,退一万步说,假如,我是说假如她对我有意思,那自然最好,但她要是没那意思,我岂不是自讨没趣。思量来思量去,他最终决定以掷硬币来决定要不要去找左晓,嗯,正面去,反面不去。小心翼翼拿开捂在硬币上的手,偷偷瞄了一眼那决定命运的硬币,竟是反面,不过不管怎样,我都要去。想到这里,钱浩匆匆赶到车站,一小时后坐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左晓想了很久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,那就是那小子肯定误会的,别人虽然不会,但是联想到她那么笨,左晓托一个买了回乡的车票,当天就坐车回去了。
像小时候一样,左晓很不屑的在心里哼了一声。嘴上却也并没有说些什么,只是收起了笑容,一路上没准备再说话。
去曹新垒家的路并不漫长,但钱浩却感觉时间好像定格住了似的。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走在左手边的左晓,蓦然发现,左晓变了,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小不点了。小时候她就是美人胚子,现在更是出落的越发不可收拾,明眸善睐,刘海轻扬,虽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,却难掩眉宇间那一股清雅之气。
离别的日子很快到了,左晓返校的时候,好多人都去送行。但这些她都不在乎,她茫然四顾,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,他登时眉开眼笑了。这时,她被曹新垒一把拽了过去,还是那么拽拽的笑容“丫头,那一天回心转意了,随时回来找我。左晓忙点头敷衍他,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朝心中那个目标靠了过去。
主义打定,钱浩超迎面走来的一个老师模样的中年男子迎了过去。“请问您知道左晓在哪一个班吗?”钱浩上去就是愣头愣脑这么一句。谁知那个老师有要事在身,听他这么一问,并没停下脚步,只是伸手朝东南方向指了指,就匆匆而去。鬼知道他指的是是什么地方,看来自己傻傻的跑到这里来本身就是个错误,想到这里,钱浩黯然地转身,一步一步朝校门口踱去。
好不容易才和曹新垒接触了娃娃亲,左晓逃也似的跑出来曹家。出来大门,远远看见月下那一个孤单徘徊的身影。左晓心道,小样,当面装得跟没事人似的,背地里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吧,她也没打算上去跟钱浩打招呼,就远远地看着他。
这时候,一缕夕照从窗子里透了过来,刚好涂抹在左晓的睫毛上,左晓轻轻眨了眨眼,夕阳中的她美丽的像个天使,时间仿佛顿住了。整个世界也好像就此定格。
和大部分孩子一样,三人一起捉迷藏,一起过家家,放学后
就在左晓家的葡萄架下写作业。三人一起出入,形影不离,过路的人总会停下来看他们,他们惊异于王子公主和丑小鸭的组合。
不知怎么的,从刚才左晓就觉得心里不舒服,好像弄丢了什么东西似的,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迎面碰到了自己的高数老师陈教授,陈教授教主她说,今天下午有个小伙子来找你来着,你见着他了吗?原来,那真的是他,想到这里,左晓都快喜极而泣了,一个劲的对老师说谢谢,老师都毛了,不明白平时很平和的这孩子为什么会这么激动。
走进校园,钱浩才开始后悔,只知道她在这里上学,甚至连她具体在哪个班自己都不知道。这才发现,自己对她了解实在是太少了。茫无目的的在初秋的校园里闲逛,开始觉得自己的到来是个错误,在校园里转了一圈,钱浩才想到左晓在校园里应该是风云人物,那么,随便找个老师问一下,应该会探到左晓在哪个班。
不是吧,刚才那个家伙还真像那个谁哈。转过头,左晓低下头使劲摇了摇,自己不会是想他想疯了吧。抬头对上学长关切的眼神,左晓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以示回应,心想也许刚才自己真的看错了。
回到家,左晓片刻也没耽搁,径直去找钱浩。当时钱浩正窝在被窝里生自己的气,并没察觉左晓进了屋子。
使劲扯开被子,睁眼一看,差点没吓昏过去,抬脸正对上左晓笑眯眯的眼睛。好在自己穿着衣服,过了一会,钱浩渐渐反应过来“哎,你怎么又回来了,怎么,舍不得美好的假期生活啊?”左晓有些不屑地说;“切,要不是某人跑到我们学校去了,我才不会回来呢。”谁知钱浩一脸无辜的样子,说,你说的是什么,我 怎么听不懂啊。“你还不承认,装的跟真的似的,说,你是不是暗恋我?”话虽如此,左晓明显有点心虚。钱浩的表情更加迷惑了,他犹豫了一下,说,暗恋你,是有那么一点。“我就说嘛,你早承认不就得了。”左晓的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。可是,一直以来我都当你是嫂子,你知道,我不能对不起新垒。左晓脸上的笑一下僵住了,天啊,难道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,不过这事也太真实了一点吧。
想到这里,钱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这时,左晓突然扭头朝这边看来,钱浩心里一惊,狼狈地转过头,又像脚底抹了油,灰溜溜地跑掉了。
再次面对那纯美的笑颜,钱浩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傻笑。“哥哥,你为什么总是沉默不语?’站在离别的车站,钱浩恍惚又回到了小时候,一个眼睛大大的女孩问着一个一脸稚气的男孩。再次回到现实中,刚才问话的女孩早已离去,四周只剩下一片喧哗的车站和川流不息的人群。一股让人窒息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,那感觉,是思念吗?
与曹新垒不同,钱浩长相普通,成绩一般,运动也不出众。钱浩与左晓、可曹新垒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可是,三个人却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钱浩慌忙没话找话来掩饰;你看,今天的夜色不错啊。见左晓没反应,钱浩又说,你,那个,不害怕走夜路吧。左晓只是点了点头。你变化挺大的,钱浩这句话倒是实话。左晓看到她连和女孩搭话都不会,不由得乐了。“你笑什么?”“没什么,你真挺笨的”钱浩闻言不好意思了,他轻轻点了点头说,那倒也是。
刚才被妈妈说了几句,钱浩原本爽朗的心情多少有点懊恼,他想出门透透气,当他猛的推开门,看到门外站的人,他一时呆住了,竟然是她。门外的左晓轻撇嘴角,秀眉淡锁,周身散发出夺目的光辉,而钱浩就这样不小心被她身上的光灼伤了,脑海中突然又响起那句话,小浩,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。
钱浩一个人呆在外面,突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透骨的孤单。他有点后悔一个人出来的决定了,他发疯似的想见左晓,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她。现在,他只能在柏油马路上,一遍遍来回走动着,时不时向曹家所在的方向望一望,终于,他下定决心,转身离开了,殊不知,这一切都被某人尽收眼底。
钱浩把头埋回枕头里,在他不经意的一瞥间,突然看见了左晓眼中有点泪光在闪烁。她,在哭么。
左晓心灰意冷的走开,来到大厅,一个人在徘徊,就这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兀自在那踟蹰。突然,她看到了地板上有个被揉皱了的小纸团。心一下又揪了起来,那个该不会是—正要过去捡,纸到了手边又犹豫了起来,她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,最后,她鼓起勇气捡了起来,并很快地搓开那纸团,打开纸团的那一瞬,左晓的嘴角不自觉泛起一丝微笑。那上面赫然写着,郡县——南京,k2810次列车。